长年拉弓射箭的手臂粗壮用力,楚玖推搡捶打,累得喘气出汗,都挣脱不了燕珩的束缚。
长腿钳压她的双腿,双臂紧圈楚玖的上身。
燕珩倒真像条难缠的蛇一样,越反抗,他的束缚便收得欲紧。
“就那么讨厌我?”
面对面的,燕珩幽幽低声问她。
“是不是你也同母亲一样,希望死在战场上的那个人是我,而不是兄长?”
烛火明灭中,楚玖留意到他眼中隐隐泛起的湿红,心头不由地软了一寸。
这话问得戳心。
换谁被自己的母亲怨恨,都会伤心难过。
楚玖放弃了反抗,将视线落在别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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