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确言出必行,没有乱动。
许是心安了下来,楚玖眼皮渐渐发沉。
她真的太累了,当牛做马的奴才日子不好过,不知几时,那丝清明没撑住,人就又睡了过去。
更漏声声,鸡鸣破晓。
楚玖先是在床上翻了个身,又于半睡半醒间猝然想起昨夜的事。
她腾地一下,弹坐起身。
转头看向身侧。
还好,是空的。
低头瞧了眼身上衣衫。
还好,衣衫整齐,衣带未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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