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珩转过头来,看着黄达,重复着他刚刚说的那句话。
“会哭的孩子,有......奶吃?”
黄达信誓旦旦点头。
“那自是当然。”
想了想,觉得哪里不对劲,黄达摇头咂舌。
“啧,问题不是吃奶!”
他苦口婆心道:“是焱之兄这沉默寡言的闷性子得改改,不然谁会得意闷葫芦,也就除了我和小魏大人。”
闻言,燕珩眼尾微不可察地抽跳了一下。
他瞳眼如同浸了墨,黑沉而灼人,藏于眼底的情绪在眉头微微皱起时变得浓稠起来。
“若是改了,便不是我,那众人喜欢的,不仍是燕玦。”
脸上的神情凝固在此刻,黄达哑着口,一时间竟无言以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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