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以为燕珩要抱她上床行龌龊之举,却没想到他竟把她放到了一旁的楠木花几上,而今早新剪的几枝玉兰就插在身侧的青釉花瓶里。
“怎么不说了?”
紧扣的膝盖被燕珩蛮横掰开,大手揽住细腰,他强势地将人拖近,禁锢在怀里。
身体紧紧贴合,楚玖动弹不得。
“不该什么?嗯?”
低沉的声音灌耳而入,那带着醉意的口吻戏谑又轻佻。
柔荑紧握成拳,撑开燕珩的胸膛,楚玖用最大力的气力保持着彼此之间的距离。
此时眼睛已逐渐适应黑暗,屋子里黑漆漆的事物都略微清晰了少许。
楚玖仰着头,看着与燕玦相似的身形和样貌,闻着一样的雪松香,听着相同的声色,不由地恍惚了下,连带着心跳也漏了一拍。
见楚玖不说话,燕珩低声继续追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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