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手钳住楚玖的下巴尖,硬是将她的脸掰回。
“那就权当我是个疯子好了。”
“若小玖仍喜欢兄长,对他念念不忘,我这个疯子,也不介意疯到底,当你的燕玦。”
念念不忘?
那倒不至于。
楚玖对燕玦的那点情意,既没有细水长流的沉淀,也没有生死与共的轰轰烈烈,早在这几年里,被家中的变故和落魄境遇所冲淡。
更何况,燕玦人都不在了,她念着他还有何用。
有那些心力,还不如想想如何摆脱这日日为奴的困境。
“世子想多了,奴婢既不再念着世子的兄长,也无甚遗憾,更不需要什么替身。”
“哦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