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之前,燕珩腹中早已想好措辞。
“近两年,裴家没少抢黄家的生意,两家不对付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。”
他声调闲散松弛,说得好像真是那么回事似的。
“黄达这几日得知裴既白要娶楚玖当续弦,便想借此机会给他添堵,故意凑凑热闹的。”
闻言,国公夫人想起归澜园那日的事情。
那镇澜阁是黄家盖的,这边唱戏,他们那边弹曲捣乱,这边放孔明灯,他们那边放火箭。
当日见识过黄家对裴家的做派,眼下,国公夫人便也见怪不怪了。
只是黄达的浮夸行径,仍让她哭笑不得。
“婚姻大事,岂能儿戏。”
“若是裴大当家的也不肯再加价,他黄公子又不是诚心娶楚玖,这岂不是坏楚玖的好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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