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珩想起了记忆里的那个牌匾,还有楚玖带回车上的那几个话本子。
一千三百两,若郑公子同黄达一样,只是楚玖为了赎身而聘用的幌子,那她哪来那么多银子?
楚家被抄得一文不剩,京城里仅有的几个亲戚都避她如蛇蝎,绝不会轻易借她这么多银两。
“无忧书斋,听着耳熟啊。”
黄达在旁边无心嘀咕了一句。
“泼墨先生的几幅丹青,可是出自那无忧书斋?”
顺意用力点头:“回黄公子,正是那家无忧书斋。”
脑子里瞬间迸出敬王买的那幅《春闺图》,燕珩沉声问道:“黄兄可知,那泼墨先生是何人?”
“好像是哪个富家子弟吧,此人神秘得很,至今无人知晓他的真实身份。”
黄达还在惦记裴既白那边的事儿,声色散漫,答得有些心不在焉。
“听说连那书斋掌柜都没见过真人,都是那公子的手下把画偷偷拿去书斋挂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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