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沈清影当丫鬟时,她没有机会来瞧上一眼,今日倒是可以目睹一次,来弥补之前的遗憾。
望月楼是中空的。
从二楼到三楼,周圈都是一间间的雅阁,坐在雅阁窗旁,便可看到一楼正堂处独立出来的高台。
一幅幅文墨书画就挂在那里,供人远远赏评。
“楚姑娘可知泼墨先生?”
裴既白说起话来总是斯斯文文的,嗓音清润温和,听起来让人如沐春风。
“有所耳闻,我还听说,裴公子曾花千两银子买过泼墨先生的画。”楚玖道。
裴既白点了点头,扶起宽大的衣袖,夹了块蹄花到楚玖的菜碟里。
她颔首清甜地道了声谢,目光却在无意之间落在裴既白右臂的疤痕上。
“确有此事......”
一说起泼墨先生的丹青,裴既白便就像打开了话匣子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