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日他无事,便替了燕玦一回。
反正是儿时常玩的把戏。
穿上燕玦的那身玄色劲装,围系上那个挂着藕色香囊的腰带,他跟着父亲进了宫,后来又辗转去了一品阁。
去的时候兄长尚未到。
他便窝坐在太师椅里,长腿搭在窗边,双手抱在胸前,老神在在地晒起了太阳。
那日午后的阳光有点晒,透过窗棂,照在身上暖洋洋的,暖得人昏昏欲睡。
迷迷糊糊间,极轻的脚步声窸窣靠近,同时带来了熟悉又好闻的幽香。
他知道是谁。
睡意登时散了个干净,他却闭着眼装睡。
腰间的香囊被那人碰了碰,一声轻笑后,鼻尖香气骤然变得浓郁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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