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她走，舍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可除了强留，燕珩又想不到更好的法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对，他要缠着她，像个阴魂不散的鬼，像阴暗角落里那吐丝的蜘蛛，继续编织温柔的网，然后黏住她，再缠住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衣衫在暖黄的烛光中慢慢向下滑落，那诱人的香肩和肚兜一点点显露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喉结上下滚动，燕珩却将其衣衫提起，又重新罩在楚玖的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替她抓紧微敞的衣襟，低垂着眸眼，遮掩涌上眼底的那几丝酸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楚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低沉轻缓的一声在屋内响起，音调缥缈而清浅，夹带着几许阴郁和忧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因为进过教坊司，便轻贱自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女子的贞洁，在心，在风骨，偏不在裙裾之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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