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珩本想开口阻拦,让楚玖与他一道回国公府,结果楚玖跑得比他的嘴还快。
只能看着那匆匆而去的身影生着闷气。
习惯了。
以前兄长在的时候,他永远是站在后面看背影的那个。
回国公府的路上,楚玖踌躇再三,终于还是下了决心。
佯做偶然发现裴既白手臂上的疤痕,她眼神探究地问他:“裴公子手臂上的疤痕,当初是如何伤到的?”
裴既白撩起衣袖,打量了一番。
薄唇牵起意味极深的笑,他目光晦暗幽深地看向楚玖。
“儿时遇到只难驯的母狗,被那母狗咬的。”
马车在石板路上颠簸不停,那挂在四角的吊灯跟着摇摆晃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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