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无吉衣衫略有破损,但气息平稳,手中提着的灯笼不知何时收起,此刻空着双手,指尖有晶莹的水珠滴落,转眼冻成冰晶。木向白气息微乱,脸颊有一道浅浅的血痕,手中的树枝似乎又长长了些许,尖端甚至顶着一个小小的冰凌与嫩芽共存的奇景。最狼狈的是火宇轩,他那一头红发被烧焦了几缕,脸上沾着黑灰,衣袖破碎,露出小臂上几道深可见骨的抓痕,伤口边缘泛着黑气,但他眼神依旧明亮,甚至带着点未尽兴的懊恼。
“他奶奶的,那些鬼东西,临死了还玩自爆!喷了老子一身脏东西!”火宇轩一边呸呸地吐着嘴里的黑灰,一边运转火劲灼烧伤口,黑气遇到火焰发出“滋滋”声响,缓慢消退,疼得他龇牙咧嘴。
“七只,能钻地,能攀木,动作极快,爪牙有污秽之气,可侵蚀血肉,迟滞法力。”水无吉言简意赅地总结,看向金、土二人,“你们那边?”
“五只,已解决,土兄受了点轻伤。”金不换道,目光落在火宇轩的伤口上,那黑气的性质与他们遇到的相同。
木向白走过来,看了看土行仁和火宇轩的伤口,眉头微皱。他抬起手中那截嫩枝,轻轻拂过土行仁手臂的伤处。嫩枝上绿意流转,一股充满生机的清凉气息渗入伤口,与那顽固的黑气对抗、消融。土行仁顿觉伤处的麻痒虚弱感减轻不少。
“我只能暂时遏制,无法根除。这黑暗之力颇为歹毒,需以精纯的五行之力慢慢磨灭,或寻找相克之物。”木向白摇头,又去处理火宇轩的伤口,效果类似。
“看来,这些‘仆从’不好对付,而且可能只是喽啰。”水无吉望着来路方向,那里已恢复平静,只有风雪呼啸。“辰龙所言非虚,黑暗已然苏醒,且爪牙遍布。我们甫一现世,便遭袭击,行踪恐已暴露。”
“那接下来怎么办?按辰龙指引,去西南和正南方向找蛇和马?”火宇轩处理着伤口,问道。
“方向大致不错,但范围太广。”水无吉沉吟,“需更精确的指引。辰龙残念最后气息指向那两个方向,或许……我们可以试着感应自身印记,看能否与同源的生肖神魄产生更细微的共鸣?”
五人尝试静心感应手臂(或掌心、额头、颈侧、手背)上的印记。片刻后,金不换率先开口:“正南偏西,很远,有极淡的、与我印记中‘金’气略有呼应的锋锐之意,但很模糊,时断时续。”
“西南深处,有水汽异常汇聚之感,但被某种混乱气息干扰,难以定位。”水无吉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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