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几次是几次?”
“大概十次。”
雅木茶看着手里的马甲,想了想十天之内它都是这个半蓝不蓝的颜色,叹了口气,把它晾在了绳子上。
普尔的帽子也洗了。他的帽子小,用一个小碗装着,倒了一点洗衣液,泡了十分钟,用清水冲了三遍,挂在屋檐下。帽檐上的小球滴着水,在阳光下闪闪发光。
“普尔,你的帽子好像在哭。”孙悟空蹲在屋檐下,仰头看着那顶帽子。
“不是哭。是滴水。洗完东西都会滴水。”
“我洗完衣服不滴水。我拧干了。”
“你那是拧干了。我没拧。我怕把小球拧掉。”
孙悟空跳起来摸了摸帽子上的小球,揪了一下,没掉。又揪了一下,还没掉。再揪一下——普尔飞过来把他的手拍开了。
“别揪了。再揪真掉了。”
林川的马甲没有洗。他穿着它练了一上午剑,马甲上全是剑气劈出来的焦痕。焦痕不深,只是表面一层,但看起来像是被火烧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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