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黍被声音吸引看过去,她记得这个姨姨。
有一次妹妹打碎了杯子,妈妈说是她打的让她跪在玻璃渣上,那姨姨就站在门口,轻轻叹了口气,脸上挂着假惺惺的同情。
“哎哟,当姐姐的多让着妹妹点怎么了?不就是跪会儿玻璃渣嘛,忍忍就过去了,也好让你妈消消气。”
她明明看得一清二楚不是盛黍打碎的杯子,却故意装糊涂,字字句句都在偏袒妹妹。
他们还在哭着求盛黍救他们,但盛黍已经看向实验台上的丁牧之。
她眼神担忧急切,“小葵,小蔓,救丁哥哥和梁姐姐!”
藤蔓从门口飞出,迅速地缠绕上梁亦,把人带出。
向日葵控制着新生花,去围堵上白大褂。
白大褂依旧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。
“乖孩子,过来。”他嘴角上扬。
盛黍垂着眼,长长的睫毛掩去眼底所有情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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