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黍盯着他，甚至有一点幻想他是来找自己的…是来带自己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黎沉舟看了眼盛黍，然后看向盛父。

        盛父身后还跟着丧尸，他不觉得是盛父良心发现，而且…丧尸为什么不伤他，反而老老实实跟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有……他脸上没有别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黎沉舟皱眉，询问盛黍，“你养父面瘫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盛黍茫然摇头，声音轻轻的，“没有，他会生气，会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看现在的人，是你养父吗？他没有表情，还跟丧尸一起。”黎沉舟轻声引导。

        盛黍看去，果然和哥爷爷说的一样，爸爸没有表情，呆呆的，丧尸也不咬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小脸满是茫然，她觉得这个就是爸爸，可是为什么他没有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应该是个假的，或者被控制了。”黎沉舟想了想，觉得这个解释很符合末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但不管怎样，他现在不是好的。”黎沉舟观察盛黍的表情，他故意这样说就是不想盛黍去管这个养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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