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如意眼睫微抬,手腕轻转,一截燃着明火的柴棍稳稳横在身前。
“啊!”
凄厉惨叫骤然炸响。
她不过是随手一挡,不偏不倚,正怼在许天宝伸过来的掌心。灼烧声滋滋响起,一缕焦糊味漫开,许天宝疼得浑身抽搐,忙不迭缩回手,捧着烫伤的掌心又跳又吹,眼眶都红了。
许如意这才缓缓直起身,拍了拍手上灰,神色平静得像只是掸落一片落叶。
“堂兄走路也不看路,往火上凑做什么?”她声音轻淡,眼底却无半分温度,“小孩子家家,玩火容易夜里尿床,这话没人教过你?”
语气里的嘲弄浅淡却锋利,像冰刃划开皮肉,不显山不露水,却字字扎心。
许天宝又疼又怒,涨红着脸嘶吼:“你个死娘炮敢烧我?我饶不了你!”
他挥拳便要扑上来,许如意只微微侧身,单手轻轻一推。
眼前这近两百斤的胖子竟被她轻而易举推得踉跄后退,撞在土墙上闷响一声,满脸惊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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