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惊魂未定,如意天不亮就强撑着爬起来,脖颈上还留着淡淡的指痕,只得用衣领死死遮住。
她不敢跟沈墨打照面,揣着满心忐忑,一溜烟溜出太监房,赶去御花园当差。
晨雾还没散尽,假山旁的石桌边,几个当值的宫女太监凑作一团,捂着嘴压低声音唠着八卦,如意端着清扫工具路过,恰好飘进耳朵几句。
“你们昨儿瞧见没?陛下又去婉贵人的昭翠宫了,还把西域进贡的暖玉红翡送给了贵人,那可是独一份的赏赐!”
“这还用说,婉贵人什么时候失过宠?自打入宫起,陛下就一直疼着,不争不抢却恩宠不断,连丽妃娘娘都比不过。”
“可不是嘛,贵人性子温婉,才情又好,关键是从不掺和后宫争斗,陛下最是放心,这盛宠不断。”
“我听内务府的人说,贵人宫里的份例,向来是按贵妃份例发的,陛下私下里的关照,多了去了!”
“丽妃娘娘前些日子还仗着宠爱耀武扬威,在婉贵人面前,也只能安分几分,毕竟这宫里,谁都撼动不了婉贵人的位置。”
如意听得心里一凛,手里的扫帚都顿了顿。她赶紧收回目光,埋着头往后缩了缩,一心只想扫完地赶紧躲开是非地。
深宫苟活,越是得宠的主子,越是离得远才安全,尤其是这种长盛不衰的狠角色,沾到就是麻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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