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承星当年做大渠道的时候,很多资源位、返利位、现金流位,未必每一笔都干净。今天有人把这东西翻出来,说明内部有人要借旧账动位置。旧账不是单纯的账,是权力的缝。”
赵宁看着她,忽然明白她为什么没有立刻去追。换作别人,看到这种东西第一反应大概是兴奋或者愤怒,立刻找证据、立刻反击。可林知微不会。她先看的是节奏,是谁在翻,是谁在压,是谁想借这件事把水搅浑。
“那这事要不要告诉陆沉?”赵宁问。
林知微停了一下。
“告诉,但不现在。”她说,“等我把这封邮件里能确认的部分再核一遍,再让他知道。资本线可以帮我们看局,但不能让他们提前知道我们手里抓到了什么。”
赵宁点头,转身去拿打印机旁的文件袋。
“我先把这封邮件单独存起来,走加密备份。”
“别走公司网盘。”林知微提醒,“用离线盘,单独编号。后面如果真要往下查,哪一步看过、谁碰过,都要能对上。”
赵宁应了,动作很快。
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,是周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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