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没有反驳。
他甚至看得更清楚,林知微这不是硬碰硬的逞强。她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筛人。愿意接受治理边界、愿意尊重业务节奏、愿意把长期看成共同责任的人,才有资格坐下来。否则,不如不谈。
这比一味退让更难,也更狠。
“所以你明天会怎么说?”他问。
林知微把文件夹打开,抽出第一页,手指点在“重大事项”那一栏上。
“我会直接告诉他们,见微现在最值钱的,不是故事,是已经跑出来的业务结构。”她说,“产品有复购,渠道有窗口,组织在成型,现金流在修正。我要他们的钱,不是为了把这套结构拆掉重拼,而是为了让它跑得更稳。”
“如果对方继续追问席位呢?”
“我会说,席位可以谈,但不能先谈控制,再谈资源。”她抬眼,“顺序错了,后面谈什么都没意义。资方如果看重见微,就该先看我们能不能把经营做成标准,再看自己愿不愿意按标准进场。”
陆沉听完,唇角极浅地动了一下。
“你这是把选择权放回自己手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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