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不是。”陆沉说,“我来确认两件事。第一,你不是在硬扛,你是真的有判断。第二,承星那边如果开始往这条线上试探,你知道怎么反制。”
“你这是把我当老板来确认,还是当对手来确认?”她问得很直接。
陆沉目光没有避开:“先当老板,再当对手。”
屋里有一瞬间静得过分。
这句话听起来太平,平到几乎没有锋芒,可林知微知道,真正的尊重不是客套里的礼貌,是默认她有能力决定自己的路。陆沉今天坐到桌边,不是在替她说话,而是在承认,她已经不是需要别人替她做判断的人了。
“承星那边,今天确实在打听。”她把手机拿起来,翻出下午一条未读消息,“他们问得很细,不只是问融资进度,还问我们治理结构是不是准备引进外部席位。”
陆沉扫了一眼消息,眼神微冷:“他们比资方更急。”
“因为他们知道我现在在往上走。”林知微把手机放回去,“以前他们以为把我踢出来,我就只能认命。后来发现见微活了,他们开始慌。现在资方一进场,他们就更怕我手里有了别的筹码。”
“所以他们会试着绕。”陆沉说。
“绕不进来,就会试着制造误判。”林知微接得很快,“比如故意放话说我急着拿钱,故意让人觉得我缺钱缺到会让步,或者拿旧团队的人来给我施压,逼我在条款上松一点。”
陆沉点头:“你已经把路径说出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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