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这版发过去。”她最终说,“语气客气一点,但底线不要软。”
周放把邮件点了发送,才像松了一口气似的靠回椅背:“这笔钱要是真能成,见微就不只是靠窗口了。”
“对。”林知微看着屏幕,声音不高,“它会变成别人也绕不过去的盘子。”
陆沉的话仍然停在她耳边。
不是只是在做生意,是在搭一套系统。
她以前只想把公司救活,现在才开始真正明白,活下来只是最前面的门槛。往后每一步,都是在争夺定义权。谁来定义品牌,谁来定义增长,谁来定义公司值多少钱,谁来定义这家公司最后会长成什么样。
她不能让别人替她定义。
晚上九点多,回复终于回来。
对方没有立刻接受全部意见,但也没有像一般资方那样直接压回来,而是只针对“观察员席位”和“披露范围”提出继续沟通。至于重大事项定义,他们同意单列讨论。
这是一个信号。
说明他们不是完全不懂分寸,至少还愿意往前谈。也说明林知微的态度,他们收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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