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落地,屋里所有人都绷紧了神经。
他们跟着林知微一路从濒死盘走到今天,早就不是单纯的打工心态。见微每一次往前,都是靠他们一点点把洞补上,把路铺出来。可这也意味着,越往后,别人盯上的就不只是产品,还有他们背后的体系。
九点二十,陆沉的电话打了进来。
林知微按了免提,声音平静:“说。”
“对方基金我见过负责人了。”陆沉在那头停顿了一下,“他们今天反应比我预期快,说明你那份修订意见,踩到他们真正关心的点了。”
“哪一点?”
“他们原本以为你会先盯钱。”陆沉说,“但你先改控制条款,他们就知道你不是来把自己卖掉的。”
林知微靠进椅背,眼神淡得几乎没起伏:“所以他们终于看懂我难缠了?”
“是开始承认了。”陆沉声音里带着一点很轻的笑意,“资方最怕两种人,一种是没结果的,一种是有结果还不肯让步的。你现在像后者。”
赵宁和周放都没出声,屋里只剩下电话里低沉的呼吸声。
林知微看着桌上的投资意向书,语气很稳:“难缠不是目的。我要的是这笔钱进来以后,见微还是见微,不是别人桌上的一个数据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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