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替谁解释。”他问。
苏蔓眼皮一跳,随即恢复平静:“我在替事实解释。”
“事实?”顾承泽抽出那份合同,直接翻到附件页,“这家公司去年连续三次给你们市场部做过桥服务,报价一次比一次低,最后一次低到接近成本。你跟我说这是正常事实?”
苏蔓扫了一眼,声音冷了半度:“那是为了冲季度排名。你要连这个都追问,不如先把整个市场部砍掉。”
“别转移话题。”
“我没有转移。”苏蔓看着他,终于不再退,“顾承泽,你今天叫我来,是想让我给你一个答案。但你心里其实已经偏了,不是吗?你现在更想看到的,是我有问题。”
这句话像一根针,正正扎在顾承泽最不愿承认的地方。
他确实已经偏了。
不是因为证据足够,而是因为一切都太巧。巧到让他本能地想起苏蔓过去每一次在关键节点上的站位,想起她最擅长把风险藏进流程里,想起她在旧公司里从来不是最显眼的人,却总能在每次动荡里最先站稳。
这样的人,一旦被怀疑,就很难再重新信任。
“邵琳。”顾承泽忽然转向财务,“继续说。除了苏蔓,还有谁碰过这几笔单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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