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才是最糟糕的。
因为一旦每个人都开始为自己找退路,问题就不再是有没有做过,而是谁先把别人供出去。
“今天到这。”顾承泽把台账合上,声音沉得发闷,“邵琳留下,苏蔓留下,其他人出去。”
几个人迅速起身,像逃一样离开会议室。
门一关,屋里只剩三个人。
邵琳站在角落,连呼吸都放轻了。苏蔓坐回椅子,脊背仍旧挺直,指尖却已经按紧桌沿。顾承泽站在主位后面,没有坐,视线来回扫过她们,第一次真正意识到,这家公司内部已经不只是有问题,而是开始互相怀疑。
他忽然开口:“苏蔓,你今天进来得太快了。”
苏蔓抬眼:“什么意思?”
“没什么意思。”顾承泽说,“就是想知道,你是来配合审计,还是来提前听风。”
苏蔓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冷色。
“你要是连我都信不过,那就直接说。”她道,“别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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