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意思就是,当年那条线不是失误,不是延误,不是任何你们后来拿来糊弄我的理由。”她一字一句说,“是有人提前做了权责切割,把资源从我手里抽走,再把结果风险留给我。你现在查旧账,查到我这边来了,说明你们自己也知道当年那一刀不干净。”
电话那头彻底静了。
半晌,顾承泽才开口,声音低得发沉:“你从哪拿到这些东西?”
“这不重要。”
“重要。”他几乎是咬着字说,“如果你手里有完整链路,立刻停下。你现在在做的,不只是查旧账,你是在逼承星。”
“我逼承星?”林知微轻轻重复,尾音里没有波澜,“顾承泽,你到现在还没想明白吗?不是我在逼承星,是你们当年就已经把刀递到我脖子上了。现在只不过是刀口开始反光,你们看见了而已。”
顾承泽呼吸明显重了一些。
他向来不喜欢听她这样说话。以前她说这些,他会皱眉,会让她别把话说得太绝,会让她顾全大局。可现在,她连“顾全大局”这四个字都不想再听。
“你想要什么?”他问。
林知微看着那份被装进文件袋的纪要,语气比刚才更稳:“我要真相。我要那条线是谁签的字,谁改的审批,谁把我的资源切给了苏蔓的新项目。我要的是结果,不是你现在打来这通电话。”
顾承泽冷笑:“你就这么确定是苏蔓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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