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承泽猛地沉默。
这一刻,电话两端都很静,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。周放站在一旁,神色已经冷到发紧。他听得出来,顾承泽在试探,在回收,在想把这件事重新拉回他能控制的范围。
可林知微不会给他这个机会。
“顾承泽。”她终于开口,语气平静得近乎残忍,“你现在不该问我查到什么,你该先问问你自己,当年为什么非要把我的线切掉。”
那边半天没有声音。
林知微继续说:“如果只是为了资源倾斜,不值得你现在亲自打这个电话。如果不是,那就说明这件事从一开始就是算好的。你知道谁要上位,知道谁要先拿项目,知道谁需要一个被牺牲的人。你们把我放在那个位置上,不是因为我不重要,是因为你们觉得我最适合当那个被切掉的人。”
每一个字都很轻,却像刀子一样往下落。
顾承泽的呼吸声明显乱了一拍。
他没否认。
没有否认,就是默认。
林知微垂下眼,忽然彻底明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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