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这句话,她伸手摘下了无名指上的戒指。
那枚戒指是半年前顾承泽送她的,主钻不算夸张,设计却很简洁。她当时还挺喜欢,因为不像某些高调的订婚戒那样带着一种昭告天下的炫耀感。
可现在,那点曾经觉得恰到好处的分寸,只让她觉得讽刺。
她把戒指放在任命书上。
动作很轻。
轻得像只是把一粒灰拍回桌面。
“明晚的订婚宴,我不去了。”
顾承泽神色一变。
“你想清楚再说。”
“我很清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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