妆是完整的,头发是完整的,礼服是完整的,只有无名指空了。
很奇怪。
她以为自己会难受,会心口发闷,会在电梯门合上的那一刻崩掉。
可实际上,她只觉得轻。
像被人硬生生压了两年的那块石头,终于从胸口挪开了一点。
电梯下降时,手机开始疯狂震动。
会务公司、酒店统筹、双方亲友群、顾承泽母亲、苏蔓、助理小唐、品牌中心几个老员工……
一连串消息挤进来,屏幕亮得刺眼。
她一条都没回。
电梯到三楼的时候停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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