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微生物。
风吹过来,那块牌子轻轻晃了一下。
像一口气还没断。
她收回目光,只说:
“我准备先看看,它值不值得我接。”
车往城郊工厂开的时候,林知微的手机又响了一次。
这次是一个陌生号码。
她接了。
电话那头,男人的声音低沉、平稳,听不出情绪。
“林总,我是陆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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