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以前被压着,不是因为不会说。”
“我知道该什么时候说。”林知微语气平静,“只是在很多场合,成果不是我名下,说多了也只是替别人抬轿。”
陆沉脚步顿了半秒。
这不是她第一次把过去那段经历点出来,却是第一次说得这么冷静。
冷静到像已经把屈辱都拆成了事实。
“你对顾承泽,已经一点情绪都没有了?”陆沉忽然问。
林知微看着前面的路,想了想,才说:“有。”
“什么情绪?”
“浪费。”她说。
“浪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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