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会儿,才很淡地说:“想过。”
“答案呢?”
“那不是我现在该想的事。”
她把表格收起来,语气平得听不出波澜。
“我现在只想把见微先做出来。”
周放没再追问。
他知道,很多旧账她不是不疼。
只是已经没有必要再花精力回头嚼。
真正的反击,从来不是反复证明自己被亏待过。
而是把眼前这家公司一点点带到别人够不到的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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