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娴月顿了一下,嘴角翘起来,随后又忍住。
不敢笑。
谁敢笑话甲方爸爸。
这人有些喜怒无常,奚娴月分辨不清他的心情如何。
她看了眼药水,善解人意道:“还要等一个小时呢,一会儿我朋友来接我,别耽误霍总的时间。”
霍缺的视线落在她脸上,停留片刻,慢慢挪开。
“等你朋友来再说吧。”他懒洋洋地说,“把生病的女孩独自仍在医院,我可干不出这种没品的事。”
这句话像颗石子掉进水中,激起了奚娴月脑海深处的记忆。
这种没品的事,她经历过。
高二下学期,春季流感爆发,奚娴月是最先中招的那一批,她发了高烧,整个人都烧得迷迷糊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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