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深情,多圣母。
他想问她为什么不躲开。
不过她或许会回答:“那毕竟是两条生命”,亦或者“那是我丈夫的孩子”,霍缺一想,就失去了询问的兴趣。
这就是个傻子。
纯傻,就差脸上写着“大冤种”三个字。
“不是吗?”霍缺哂道,“奚小姐人美心善,我还以为全世界都知道呢。”
奚娴月看着他,忽然笑了。
“霍总,别调戏我。”
天色渐渐暗下来,夜幕铺开一片深沉的深蓝色调。
她站在台阶上,他站在平地,一高一低,旁边的路灯照出两个影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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