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娴月,疼吗?
为什么这么执迷不悟呢。
没等他开口,奚娴月先道:“对了,霍总什么时候有空了,记得告诉我,我还欠你一顿饭呢。”
霍缺看见她笑意宛然,心口微微一怔。
还不等他回答,她已经转身离开。
她身材高挑,穿着那件宽松的裙子,夜风刮过,勾勒出纤瘦单薄的背影。
就像是一枝随风飘荡的芦苇,脆弱又坚韧。
霍缺目送她离去,心中反思了一半秒钟,是不是不该说这么尖酸的话。
她都这么难过了。
—
“怎么不摔死她,把她摔流产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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