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娴月沉默片刻,顺从地将镯子从手腕上摘下来。
连这个代表孟家媳妇身份的镯子,都要给白泠,看来在孟母心里,她本就可有可无。
奚娴月:“妈,我们是一家人,彼此之间不用说这些。你和爸对我的好,我一直记在心里。阿聿不在,就让我替他尽孝吧。”
漂亮话谁不会说呢?
又不用费力气。
赵锦绣见她神情坦荡,毫不计较,想到自己昨天说的话太过分,眼神竟有些心虚。
奚娴月生来骄纵,从小备受宠爱,忽然被人说她命贱,不知道她心里会怎么想。
赵锦绣给自己找补:“娴月,我昨天是太急了,说了重话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奚娴月:“没关系,是我没考虑周全,才让白泠和孩子有危险。”
【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