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缺看向她,“怎么了?”
“胃疼。”奚娴月勉强地笑了一下,“老毛病了,喝点酒就这样。”
父亲死后,奚娴月从云层跌落泥潭,一身傲骨都被摔碎了。最初为了把公司挽救回来,只能低三下四去求人地谈合作。
孟聿不肯帮她,哪怕帮她说一句话都不肯。
她没有办法,没日没夜地加班工作,每笔生意都是一杯一杯酒喝出来的,胃早喝伤了。
霍缺浓眉皱起来,漆黑的瞳孔幽暗,看起来似乎是有些不高兴。
奚娴月不知道他究竟不高兴些什么。
“走,去医院。”他很突兀地说。
奚娴月:嗯?
“不用,我家里有药。”她摆摆手。
霍缺看着她:“你去不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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