巨大的惯性还在带着飞轮旋转,但那种有力的爆发声已经没了。
他一把拧开油箱盖,把那根作为油表的塑料管拔出来。
干的。
一滴都没了。只有管底沾着的一点点油渍,在嘲笑他的大意。
灯泡最后挣扎着闪了两下,“滋”地一声,彻底灭了。
黑暗。
绝对的黑暗,像是一口浓痰,瞬间糊住了程巢的眼睛、鼻子、嘴巴。只有滚烫的发动机还在散发着余热,那是这地窖里最后一点温度。
没电了。
没电,就没有光。没电,那台破电脑就开不了机。没电,系统就无法启动。没电,他就没法兑换任何东西。
那就是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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