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花的变化最大。
她不再只是望风。她学会了给枪上油,学会了压子弹,学会了用最节省的方式包扎伤口。她的手很巧,比程巢那双只会杀人的手巧得多。她话很少,但总能猜到程巢需要什么。
程巢出门前,她会把弹匣装好,整整齐齐地码在桌上。程巢回来后,她会把他的枪接过去,拆开,擦拭,上油,再装好。她做这些事的时候一声不吭,动作很轻,像一只警觉的猫。
程巢开始教她射击。
他把一把手枪塞到她手里。那枪比她的手大了两圈,她两只手捧着,枪口朝下,手腕在发抖。
"对着那棵树,打。"程巢指着二十米外一棵胳膊粗的枯树。
小花端起枪,闭着眼睛,扣动扳机。
枪声炸开,子弹不知道飞到哪儿去了。后坐力把她的手腕往上弹了一下,枪差点脱手。
"睁开眼。"程巢的声音没有波澜。"看着你要打的东西。怕,就打不中。"
小花睁开眼,眼眶里含着泪。她又举起枪,瞄准那棵树,深吸一口气,扣动扳机。
这一枪,打在了树干上。树皮崩开一小块,露出里面白色的木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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