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电台里,终于,有了一丝……反应。
一个沙哑的、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的笑意的声音,从耳机里,传了过来:
“秃鹫?呵呵,这年头,什么阿猫阿狗,都敢自称秃鹫了。”
程巢的心,猛地一跳。他知道,他找对人了。
“我不是阿猫阿狗。”程巢压抑着内心的激动,冷冷地说道,“我有货。”
“货?”耳机里的声音,笑得更开心了,“什么货?是你在供销社里捡到的、过期的压缩饼干,还是你在丧尸身上扒下来的、带血的破棉袄?”
“都不是。”程巢的声音,依旧冰冷,“是……还能用的汽车电瓶。”
耳机里,沉默了片刻。
然后,那个沙哑的声音,再次响起,但这一次,他的声音里,多了一丝……不易察觉的凝重。
“哦?汽车电瓶?这可是个稀罕玩意儿。你有多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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