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?饿死就不怕了?”王二的声音压得极低,像一把锯子在切割张老二的神经,“你也想挂上去?还是等着把发芽的土豆塞进嘴里,烂在肠子里?”
没有再看张老二一眼。所有的恐惧、贪婪、欲望,化作了单纯的动能。
铁锹落下。
时间被无限拉长。
铁锹的边缘接触到橡胶管表面的白霜,晶体破碎,发出细微的碎裂声。紧接着是黑色的橡胶表皮,低温下脆硬的材质没有发生形变,像蛋壳一样裂开。
没有火花。
没有铜线暴露的闪光。
“咔嚓。”
声音清脆得令人绝望。冬天踩碎一根枯死树枝的脆响。
断裂的橡胶管翻卷开来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