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枪……什么枪?我不知道……"
程巢笑了,那笑让人毛骨悚然。他从腰间拔出那把砍刀,刀尖在瘦猴的脸上轻轻划过,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。血顺着瘦猴的脸颊流下来,滴在地上,在灰色的水泥地上开出一朵红色的小花。
"我再问你一遍,枪是哪儿来的?"
程巢的刀尖抵在了瘦猴的喉咙上。刀刃很锋利,轻轻一碰,就会刺破皮肤。冷意从喉咙传到心脏。瘦猴的冷汗顺着额头流下来,流进眼睛里蛰得生疼。他看着那把泛着冷光的刀,恐惧像潮水一样涌上来。他知道程巢是说得出做得到的。如果不说,他真的会杀了他。
他的眼神在赵老三和程巢之间游移,像只困兽在寻找出口。最后,他崩溃了。
"是……是赵老三……"瘦猴哆哆嗦嗦说道,"是赵老三让我藏的……他说,等时机成熟了,就……就干掉你!"
"哦?"程巢把目光转向赵老三。
赵老三吓得魂飞魄散,连滚带爬地跪在地上,磕头如捣蒜:"程大爷,饶命啊!是他!是他血口喷人!我……我对他忠心耿耿,绝无二心啊!"
"忠心?"程巢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"你的忠心,就是藏一把枪,准备在背后捅我一刀?"
他走到赵老三面前,用刀背拍了拍他的脸。赵老三的脸惨白如纸,冷汗直流。
"我给过你机会了。"程巢说,"可惜,你没珍惜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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