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表齿轮被打磨到极致后,在显微镜下呈现的那种冰冷、精密、不容置疑的金属光泽。那双眼睛盯着程巢,没有愤怒,没有好奇,甚至没有任何可以被称为"情绪"的东西。
程巢的膝盖开始发软。骨头里的骨髓在往外渗水。
培养槽炸了。
玻璃碎片像霰弹一样射向四周,几片扎进程巢的大腿,血立刻浸透了作战裤。淡绿色液体泼了他一身,那液体是冷的,冷得像刚从冰柜里拿出来的尸体。
衔尾蛇从碎裂的培养槽里游出来。
它松开咬住自己尾巴的嘴,尾巴尖端的伤口还在流血,血是黑色的,滴在地上会冒烟。它抬起那颗婴儿头,张开嘴。
没有声音。
但程巢的耳膜炸了。他感觉到温热的液体从耳道流出来,流到下巴上,滴在地上。他伸手摸了一下,指尖上全是血。
实验室入口处,那些怪物像接到命令,同时冲了进来。
它们的眼睛变成了和衔尾蛇一样的金色,它们的嘴里开始长出新的牙齿,牙齿从牙龈里挤出来,把原本的牙齿顶掉在地上。
程巢转身就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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