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直都在那里。看着他从外面走回来,看着他吃肉,看着他放下碗。
程巢没说话。
他拿起那个铁碗,碗已经空了,碗底还留着一点肉汤的油渍。走到破屋子门口,把碗放在地上。
咚的一声。铁碗和地面碰撞,声音很轻,但在寂静的午后,像是心跳。
然后他转身,回了自己的"巢"。
身后的门吱呀一声,开了。很轻的脚步声,"沙沙"的,像是小兽在移动。铁碗被拿走了。
程巢靠在墙角坐下。左臂的伤口还在流血,很疼,但他说不上来是一种什么样的疼。麻木,尖锐,又带着一种钝钝的钝痛。他从老爹的储物空间里拿出一卷纱布,单手缠。缠得很笨拙,但至少血止住了。
他闭上眼睛。
嘴角勾起一抹笑容,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。有这样一个"邻居",似乎也挺不错的。
二
灶台里的火很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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