咚!咚!咚!
每一次搏动,血液都像被高压泵强行压入四肢。皮肤下的血管根根暴起,青黑如蚯蚓。肌肉纤维被拉到极限,关节发出连串咔咔脆响,像有人在掰断一把竹筷。
程巢冲了出去。
世界在他眼里忽然变慢。怪物扑击的轨迹、肌肉发力的前兆、口器张合的角度,全都清晰得像被拆解成一帧一帧的画面。
他开枪。
一枪,一只怪物胸腔炸碎。
两枪,一颗头颅凌空翻滚。
三枪,整排肢体被拦腰截断。
能量步枪的轰鸣震得地上玻璃碎片不断跳动,荡开圈圈涟漪。黑血与碎肉泼洒在墙上,顺着墙面缓慢流淌,像一幅疯狂而残忍的抽象壁画。
弹匣过热报警响起,他索性抡起枪身砸烂一只怪物的颅骨。随后踏步前冲,外骨骼增幅的铁拳直接贯穿另一只怪物胸口,拳头从后背透出,带出一团仍在抽搐的内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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