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汉子见有戏一把鼻涕一把泪地道。
“放心大人,我一定知无不言。”
刘源道。
“给他带回来。”
两位狱卒道了声是,拉着汉子重新回到了监牢。
这一次那汉子整个人跪伏在刘源脚下,近似虚脱,不是他不想站。
而是不知为何,当初战斗的时候他没有怕,被抓回来的时候各种刑罚上了,他也没有怕,当那劳什么纪千总要杀了他时,他也没有怕。
但当眼前这个毛头小子说出要将他杀了的时候,他怕了。
“大人,你听我说,那小子一定是骗了你,平日里在军中见了老子可是大气都不敢喘,以他的职级根本就不可能知道重要的消息!”
刘源用手拍了拍他的脑袋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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