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般关乎国运的消息,最后竟要靠一位不起眼的墩台小卒,从俘虏口中审问得知。
纪淮望着案边墨池里浸透的奏报,眼底闪过一丝悲凉与凝重。
这般情形,大明朝的处境,恐怕比当年土木堡之变时,也好不到哪里去了。
心念至此,纪淮将墨池里那页染墨的奏报轻轻捞了出来,长叹一声道。
“大明啊,大明莫非当真要在我这一代亡了吗?”
说罢,纪淮随手将捞起的奏报放到烛火上点燃。
望着火苗窜上纸张,不消多时火苗燃到手上。
刺痛从指尖传来,纪淮这才察觉自己已然出神,将手中纸张抛下,纪淮走出门去正巧撞见了中书李岳。
千里云山任纵横第六章:这不是那些胡人的行军图吗?
此刻的李岳也是一脸愁容,见纪淮上前一步忧心忡忡道。
“会不会是那俘虏搞错了,喀喇沁做了百年我大明的藩篱,怎的今天就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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