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正危险的事都被你做了。”
刘源眉头微松,有些疑惑地问道。
“危险的事情都被我做了?
是指我拷问出了喀喇沁叛国降后金还是说杨家峪?”
“这两件事单独看来都称不上危险,喀喇沁就算降后金其实问题也不是到了不可接受的时候。
喀喇沁投降最大的问题在于,我们竟然不知道这个消息,这个点才是最危险的。
另外杨家峪,你可知法脉修行有哪几条路?”
纪淮自顾自地接着说道。
“首先,法脉本就没有一成不变的路径,千百年来,法门一直在不断改良、迭代。
如今的法脉,远胜千年前秦皇传下的古法,修炼之路亦是如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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