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说罢,从腰间解下粗布包,从里面捧出一柄腰刀。
那是一把连鞘的熟铁腰刀,牛皮刀鞘被几十年的手汗磨得发亮包浆,铜制刀镡上还留着模糊的「万历十年蓟镇军造」款识。
他双手捧着刀,躬身递到刘源面前,声音带着压不住的颤抖,却字字坚定。
“这是我祖上随戚大帅戍边时传下来的嵌钢刀,是我们老杨家、也是全村最值钱的物件了。
千里云山任纵横第九章:杨家峪
军爷拿了它,只管赶路,我们绝不敢多事,也绝不敢报官,只求军爷高抬贵手,拿来着刀就离去吧。”
刘源抬头看去,村庄炊烟虽然还在升起,只是白日里道上看不见一个行人,空荡荡的,
仔细看去,村口院墙下就有两道影子一左一右,其他一些地方更是如此。
刘源见状瞬间了然这是把他们当成了此前劫掠村落的哗变逃兵。
他没有去接那把传家腰刀,反而上前半步,稳稳扶住了躬身的老者,沉声道:“老丈不必如此,我等是滦阳堡奉令出哨的官军,并非劫掠的乱兵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