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片用乱石垒成,夯土填充的庭院出现在刘源面前。
庭院中央,方才那名声嘶力竭的村妇正被安置在一张破旧的木椅上。
头发散乱,衣襟也被扯得有些歪,脸上满是泪痕,眼睛红肿。
她身旁围着几个约莫三四十岁的乡邻汉子,个个面色凝重,语气笨拙地低声劝慰着,有的递上粗布帕子,有的反复说着“嫂子别急,阿毛说不定只是跑远了。”
可越是这般安慰,那村妇的哭声就越发凄厉,双手死死攥着衣襟,肩膀剧烈颤抖。
刘源神色不变,朝老者点了点头,穿过庭院,扒开人群,目光落到那村妇身上问道。
“你儿子丢的时候,你感到过什么异常感觉吗?”
村妇缓缓抬起头,泪眼朦胧中,先瞥见了一双擦得锃亮、穿戴整齐的军靴。
随即顺着靴筒往上看,撞见刘源一双黑白分明的瞳孔,眼神有些茫然,嘴唇动了动,但却说不出来。
半晌,她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,声音沙哑,断断续续地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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