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戚继光当年与李成梁并称“北李南戚”,威名尚在人心。这些旧部后裔,骨子里便带着军伍气,稍加整训便是可用之兵,绝非寻常流民壮丁可比。
“哦,你说这个啊,我们部队当时正好就碰上了逃难来的那些难民。
游击将军一番盘问之后见问不出什么问题之后,就安置在我们滦阳堡了。
只不过人数较少,最近风声又紧,所以后续也就没有去管他们了。
将他们招入军中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,至于粮草辎重可就难办多了。”
纪淮回忆道。
纪淮话音落下,刘源非但没有面露难色,反倒是一副绰绰有余的样子。
纪淮见刘源这幅模样知道这是有了法子,也就不再多言,只是在刘源临走前叮嘱道。
“这次的事件可能不会就这么简单就结束了,虽说有我做靠山,但是这种事情终究还是得靠你自己。”
“多谢纪大哥提醒!”
刘源恭敬的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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